简单将来时不是一张要背的表,而是几块零件的拼装:一个词干,一个 r 铰链,一组从 avoir 借来的词尾。把词尾那一块换掉,同一个词干就变成条件式。不规则只发生在词干那一块,词尾永远规则。
词尾 A = avoir 现在时去掉 av:[f|ai] [f|as] [f|a] [f|ons] [f|ez] [f|ont]
词尾 B = avoir 未完成过去时去掉 av:[c|ais] [c|ais] [c|ait] [c|ions] [c|iez] [c|aient],也就是 imparfait 的词尾。
规则词干一句话:把不定式切到最后一个 r 为止。parler → [s|parle][r|r],finir → [s|fini][r|r],prendre → [s|prend][r|r](-re 动词就是把最后的 e 切掉)。铰链 r 其实就是不定式自己的 r。
铁律:所有将来时和条件式的词干都以 r 结尾,包括全部不规则词干,没有例外。看到 [r|r] + [f|ai]/[c|ais] 这个组合,就是这两个时态。
词干一动不动,只有最右边那块在换。这就是“一个不规则词干背一次,用十二次”的意思。
同一个生成器:拿 avoir 的某个时态,削掉 av,剩下的就是词尾。现在时有四个人称本来就没有 av,所以只削 nous / vous;未完成过去时六个全削。
把“词干”和“词尾”当成两根独立的轴,三个时态落在同一张表里,第四格是空的。
这四格和上面的矩阵是同一张表,只是缩到了 je 一个人称。词尾 -ai [e] 与 -ais [ɛ] 在不少人的口语里已经合并,所以说话时真正承重的是铰链 r。双 r 动词还多一组听得出的对立:je courais [kuʁɛ] / je courrais [kuʁʁɛ]。
不规则全部集中在词干主体,铰链 r 和词尾都不变。按“变形方式”分组,比按字母表背更容易成块。
只能整块背,但数量少。avoir / savoir 押韵:aur / saur。aller 的 ir 来自拉丁语 īre。
所有 -cevoir 都走这条。同为 -oir 的 voir、pouvoir 去了家族 C,savoir 去了家族 A。
voir / envoyer 押同一个 verr。courir、mourir 只是丢掉了 i,于是词干的 r 和铰链 r 贴在一起,读音上能听到拉长的 r。
n+r、l+r 发音不顺,古法语在中间插入 d(l 同时元音化成 u)。这块零件在动词之外也存在:cinerem → cendre、generum → gendre、minor → moindre;m+r 则插 b:numerum → nombre、camera → chambre。所有 -venir、-tenir 的派生词(devenir, obtenir, retenir…)都继承 iendr。
规则:取 je 的现在时形式,后面接 r。payer、essayer 两种都可以(paierai / payerai)。cueillir 是一个借用 -er 模式的 -ir 动词。例外:préférer 虽然是 je préfère,传统写法仍是 préférerai,1990 年拼写修订也接受 préfèrerai。
每个不规则词干只要记一次(例如 [i|vien][d|d][r|r]),它会同时出现在将来时 6 个人称和条件式 6 个人称里。
检验方法:说出 je ___rai 和 je ___rais,如果两者的词干不一样,一定是哪里错了。
同样的零件在句法层面继续组合。词干表示“之后会发生”,词尾表示“从哪个时间点看”:词尾 A 站在现在,词尾 B 站在过去。
S’il fait beau, nous [s|sorti][r|r][f|ons].
S’il [n|fais][c|ait] beau, nous [s|sorti][r|r][c|ions].
Quand tu [s|arrive][r|r][f|as], appelle-moi.
Il dit qu’il [i|vien][d|d][r|r][f|a].
Il a dit qu’il [i|vien][d|d][r|r][c|ait].
Quand j’[i|au][r|r][f|ai] [a|fini], je partirai. futur antérieur
Si j’avais su, je [i|se][r|r][c|ais] [a|venu(e)]. conditionnel passé
Je [i|vou][d|d][r|r][c|ais] un café.
[i|Pour][r|r][c|iez]-vous m’aider ?
Je vais parler. 比较:je [s|parle][r|r][f|ai]
futur proche 是“助动词 + 完整不定式”,两块分开放;futur simple 在历史上也是“不定式 + avoir”,只是两块已经焊在一起,见下一节。
古典拉丁语的将来时 cantābō 在口语里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“不定式 + habeō(我有 / 我必须)”,后来两块焊成一个词。
先选词干块,再选词尾块。两块都选好就会显示结果。